“简直疯狂”：OpenAI一次发布近400项数学成果，数学家或需数年才能消化

OpenAI本周突然向数学界发布大量由人工智能生成的数学成果，三十多位数学家在接受The Verge采访时用“惊人”“难以承受”“前所未有”“超现实”乃至“简直疯狂”来形容。在惊叹与兴奋之外，他们也对这意味着什么以及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深感焦虑。研究人员普遍认为，仅仅理解OpenAI发布的内容就可能需要数年，更不用说弄清数学家在不断变化的领域中的位置，许多人担心OpenAI不会等那么久就会推进或发布更多成果。此次OpenAI共发布近400项成果，分布在700多份手稿中，涵盖组合数学、几何学多个分支、数论、理论计算机科学、代数、拓扑、概率与统计力学以及数学物理等领域，规模之大使OpenAI专门发布了浏览其GitHub仓库的指南。康涅狄格大学数学教授阿尔瓦罗·洛萨诺-罗夫莱多表示，仅浏览全部摘要就让人应接不暇。部分成果附有Lean形式化证明，可通过计算机验证逻辑正确性，但验证程度差异很大。OpenAI承认成果处于不同验证阶段，719份手稿中只有300项主要成果完成形式化，约占42%。多位数学家批评形式化不足，并指出即便附有Lean代码，也需核查其是否真正证明了论文所述结论，部分形式化质量参差不齐。伦敦帝国理工学院教授凯文·巴泽德表示，在其代数数论领域只有约六项成果立即引人注目，且几乎都未经形式化验证。数学家此前曾批评OpenAI的数学文稿粗糙、署名引用不足，并将即将到来的论文洪流称为“垃圾末日”。初步迹象显示，OpenAI这次更为用心，部分数学家的第一印象好于预期，但这并不意味着达到学术标准。布朗大学教授布兰登·哈西特称，他最熟悉问题的文稿粗读后几乎说不通；此后OpenAI撤回了三篇论文。也有研究人员指出部分论文似乎与已有成果重叠、篇幅异常简短，悉尼大学教授纳利尼·乔希则担心参考文献过短、引用不完整。尽管如此，普遍共识是，这批成果中确有一些令人印象深刻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