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歌与Meta相继发布前沿模型,人工智能竞赛重燃战火
上周,Anthropic和OpenAI看起来还在人工智能竞赛中遥遥领先。谷歌似乎落后太多,Meta虽投入数十亿美元重振人工智能业务,仍未成为真正的竞争者;来自中国的最新模型尽管表现亮眼,也仍在追赶。但短短几天内局面生变:谷歌和Meta都推出了前沿模型,并声称可与OpenAI和Anthropic的顶尖产品一较高下。自去年底发布Gemini 3以来,谷歌只带来渐进式改进,Gemini 3的领先优势转瞬即逝,难以跟上OpenAI和Anthropic的后续产品,甚至不及部分来自中国的开放权重模型。内部调整也加深了外界对谷歌撤出前沿的印象:杰夫·迪恩与多名研究人员离职创业,德米斯·哈萨比斯不再负责DeepMind日常管理,其他人工智能团队调入谷歌本部,重心从伦敦转向加州,引发谷歌将商业化置于研究之上的猜测。周二,谷歌发布Gemini 4 Argon,称其在众多基准测试中追平或超越对手旗舰产品,尽管基准测试的价值已存疑;推广期内其每个token价格比对手低多达80%,推广期后仍明显更便宜。Meta的登场更具戏剧性。Meta此前从未真正跻身前沿,去年启动代价高昂的人工智能改革,在人才和基础设施上投入数十亿美元,包括投资Scale AI并引入其联合创始人亚历山大·王;今年4月,其超级智能实验室发布首个重要模型Muse Spark,但尚未达到前沿水平。周一,Meta推出Muse Wonder Full,公司测试显示其在众多基准测试中可与GPT-6 Astra、Claude Opus 5.5和Claude Fable 5.1等领先模型抗衡。两家巨头都拥有雄厚资金和数十亿用户使用的产品生态,这是OpenAI和Anthropic难以匹敌的优势;Meta的Muse智能助手尽管面临安全和隐私担忧,仍在短期内走红,OpenAI则需更努力地建立自有生态。与此同时,人工智能竞赛正进入新阶段:安全隐患和人工智能失控事件增多,放缓开发的呼声渐高,开放模型也不断进步,任何公司都更难长期领先。过去一周表明,低估谷歌或Meta都是极不明智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