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聚变梦想还剩什么？哲学家与投资人重审被污名化的研究

《量子杂志》专栏作者乔治回顾「冷聚变」争议：剑桥大学三一学院哲学家休·普莱斯在蓝天（Bluesky）回应其关于科学家规避风险的文章，并援引他近日合著、讨论学界对冷聚变态度的论文；普莱斯认为科学家不仅过分轻视冷聚变，也过分轻视「自己过分轻视冷聚变」这一判断，该论文刚被期刊拒稿。1989年3月，两名化学家召开新闻发布会，宣称桌面实验释放的能量远超化学反应，认定是氢核聚变成氦，承诺廉价清洁无限能源；全球实验室复现失败后引发猛烈批判，历时仅数月。作者当时未亲历现场，起初同情所谓离经叛道者，但读到新手失误、关键图表篡改、对质疑者威胁诉讼，以及一度佐证结果的实验被撤回——有的还涉嫌掺入假聚变产物——后改变看法。他坦言曾沉迷聚变梦想，甚至按《Make》杂志在地下室自制「聚变器」（fusor，合法桌面聚变技术），虽未真正实现聚变且功率可忽略，却对紫光等离子体印象深刻；后来参观私人公司实验堆后发现装置复杂昂贵、产生致命中子辐射，并需人工制造氚燃料，打破了「只要一点海水」的想象。普莱斯称兴趣始于2011年筹建存在风险研究中心：冷聚变与末日情景类似，看似渺茫、研究偏冷门，但后果巨大，故应给予更多权重。作者质疑：若仅因1989年谎言造成心理锚定才继续讨论，与造假数据催生的反疫苗运动有何不同。普莱斯介绍帕洛阿尔托风投Leitmotif联合创始人马特·特雷维西克；其十年前在谷歌组织冷聚变再评估，2019年《自然》论文未发现意外核反应，但称项目旨在解除禁忌，最终产出28篇关于氢化金属等现象的学术论文，自称「去污名化」了该领域。作者由此关注μ子催化聚变——「冷聚变」一词在1989年被挪用前的原意——并发现物理学中活跃的奇异原子与分子研究。他向信任的物理学家请教，意大利国家核物理研究所的卡塔利娜·库尔恰努称这是「有待发现的整个世界」（原文在此截断）。